魏沧行纳闷,坐在树下喝闷酒。

“嗝~奇了怪了,这也太平静了,按理说鬼门开过一次,天下诡事应该多起来才是,怎地这般,无事到让人觉得有事。”

燕嵘只笑道:“对啊,天下不乱,师父都没法子发难财了呢!”

“切,你就尽呛我……”魏沧行饮下最后一口酒,让酒坛子顺着小坡滚下去,一路滚到酒肆门前,小二瞧见了急忙捡起,朝魏沧行啐了几口,便进去了。

“为师睡一觉,你看着些~”这人饮完酒便犯困,不一会便打起了鼾,燕嵘也靠着树躺下,夏蝉鸣噪,扰得人心烦,他捡起一块小石子,对准树上呆呆的蝉便是一下。

“吱溜溜……”

可怜的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结束了它聒噪的一生。

闲着的时光流逝得最快,燕嵘的呆向着向着,天便暗了,师徒二人赶起了夜路。

“啊~还是晚上赶路好,以后咱们白天睡觉,晚上再出来!”

“赞成!”

二人走至后半夜,听到了远处窸窸窣窣的怪音。

“嗯……什么声音?”

魏沧行耳尖,听得此怪音乃金属拖地声,他当即警觉,站定道:“大晚上的,谁会拖着个铁链子在外面跑。

“师父,前面好像有村子!”燕嵘看到不远处的路牌,“芜湖村!这里有湖?”

“路旁边不就是湖吗?你仔细看。”

燕嵘顺着魏沧行指的方向望去,仔细瞧了半天,真的有一大片湖,只不过湖面长满了芦苇、水草,在夜色下让人误以为那是一片田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