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出去找事做不就有钱了吗?别废话!快收拾!”魏沧行态度很坚决,看来已拿定主意,“再说了,待在这庙里为师怎么教你降妖伏魔之术?邪物会自己找上门吗?还有你别忘了,你可被他们通缉着呢!正好出去避一避。”
“……是。”燕嵘也觉有理,便苦笑着应下。
魏沧行走后,燕嵘便开始往包袱里装自己没几件的衣服和一条薄毯,他又把那枚金锭拿出来,用布重重包好,放在衣服最下层。
“哈,以前这种东西,洒在地上我都不瞧一眼,如今小小的一枚我都要宝贝得不行呢……都怪你!你若不将那大叔的前全花出去,我能再得些金锭回来!”
燕嵘拿起魂灯便是一阵晃,杨伟子自是不知为何会怪到他头上,但也忙求饶道:“尊主我错了!啊啊啊尊主饶命!”
燕嵘终是停下,魂灯中的人已是虚弱无比。
“唔……尊主!一切……重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咱们有……不少走别路的机会,不是吗?”
“哼,你呀,就好好待在这庙中,哪也不许去,养养魂,知道吗?”
杨伟子应道:“没手没脚的,我就是想出去浪,也没法子啊。”
“啧啧,你什么做不出来?趁我不在时再出去附人身,若是遇到厉害人物,小心打得你魂飞魄散!”燕嵘警告道。
“嘿嘿,尊主放心吧!属下哪也不去,等你回来!”
此番出行少说也得下半年才能回来,燕嵘都想把杨伟子带着了,可魏沧行是肯定不答应的,千里奔波带个灯干什么?
第二天清早,燕嵘便被早早叫醒,魏沧行又把团子带给了童掌柜,然后便带着燕嵘走了。
小芋头庙庙门锁闭,二人没走多久,一黑袍男子飞身上了屋檐,轻松跃进庙中。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门被推开,杨伟子看到来人,惊问,“你!你是谁啊!”
黑袍男子不语,只缓缓摘下面罩,面若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