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什么,沧行,来。”柳河站起来拉住魏沧行的手,将这人带到院里,燕嵘想跟过去瞧瞧,但终是没动身。
“哈,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去……”
没过多久,魏沧行便从后院走出来,一边摆了摆手,一边说道:“柳兄,我不要那些花,带回去我又不会养,养坏了也着实可惜!”
“那,你看看这院中有什么你喜欢的,看上的,带回去吧?”
魏沧行笑了,转过头去,:“这院中我最喜欢的当然是你了,你跟我走吗?”
“……若可以,柳某必定跟你走。”
二人当即相拥,一点也不避讳着燕嵘,燕嵘别过头去,只暗自嘀咕道:“这对矫情鸳鸯,碍眼甚是!”
“柳兄,一切保重,待我攒好赎金,定将你赎出来!”
“你也是,好好注重身子,别太辛劳。”
魏沧行恋恋不舍,但也无法,只去换好衣服,呼唤燕嵘走了,燕嵘将那安魂灯塞进包裹里,柳河一直将二人送到城门,魏沧行方与其惜惜相别。
“包裹里怎么鼓鼓囊囊的?柳河他给你东西了?”回去路上,魏沧行问道。
“啊?什么?没有,他没给徒儿东西!”
“净瞎说,那包里的是什么?拿给我看看!”魏沧行伸出手,燕嵘只好将包裹递过去。
“你要这灯做甚?”魏沧行从包裹里翻出一盏灯,问道,“要拿便拿些值钱物,这破布灯拿了干嘛?”
“这……”燕嵘脑子一转,胡诌道,“师父,这可不是破布灯,这是柳哥哥给我的长明灯,他怕你夜读时用普通蜡烛伤眼,便让我把这灯带回去!”
魏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