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一眼便看到了他,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魏沧行答:“他是我新收的徒儿~”
“哈,柳河也想和沧行学些算卜之术,不知沧行还愿收我?”
“诶呀!柳兄何故这样说!我的那些不过是糊口的把戏,你若想学,我现在都教与你!”
燕嵘:“…………”
“哈哈哈~沧行又同我玩笑~”柳河坐下,闭目抚琴,“近日新写了首曲子,想弹与你听,不知可否赏耳?”
“嗯嗯嗯!”魏沧行忙是盘腿坐下,满眼的期待,柳河浅笑着波动琴弦,琴声泠泠传来,院中春晚花落,它们如今又跟着这琴音,都飘飘摇摇飞上了天去,慢慢在空中四下翻飞,不一会便装满了整座庭院。
燕嵘听着琴音看了会飞花,又看向他师父,这人竟慢慢朝柳河身边挪,他眼里有燕嵘从未见过的,如饿狼般的光,一曲毕,魏沧行已是贴在柳河跟前了。
“我身上……臭不臭?”
“噗……”柳河揉着鼻尖,笑了起来,只用手比划了一下,“一丢丢。”
“此番来,沧行本是为了寻人,可又觉近日染了风寒,得泡个热水澡才是,泡完身上便也香了。”魏沧行说着,他的那只咸猪手已是伸向柳河胸脯,可被一把抓住。
“你徒儿还在呢!后庭温泉烧得旺,我与沧行去那吧~”
“诶……我!”
燕嵘刚开口,魏沧行便瞪了他一眼,把他瞪得缩了回去,他只得看着这二人走向后庭水汽腾腾处,知道他们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只好坐着发呆,正愣着神,先前那小厮找了过来。
“客官,您刚刚要找的人现正在前堂呢,我引您去见他?”
燕嵘急忙起身,说道:“好!有劳了!”
二人穿过长廊,燕嵘听见廊下丫鬟在交谈:“那个道长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