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出城为何不去找我?他现在在哪?”
“柳河哪知道你在哪?”刘妈妈指了指里屋,说道,“他还在清香苑里待着呢~”
“我……我去找他!”魏沧行说完,便飞似地跑走,燕嵘要跟进去,却被刘妈拦住。
“小伢子,你是谁?”
燕嵘答道:“他徒弟,新收的。”
“哦~那去吧,跟着你师父去吧~莫要乱跑哦!”
“刘……姐姐,在这得花不少银子吧?我师父每次来得花多少钱?”燕嵘有些好奇,他是看出来魏沧行不是第一次来了。
“小伙子嘴真甜,诶呀,怎么说呢……你师父他呀每次来只给一个洗澡的钱,五个铜钱~”刘妈妈知道燕嵘不信,又补充道,“他呀,为我这店算了风水,可是个功臣!以前生意不好,他来只看了一圈,改动几处,这生意立马变得红红火火,客人是络绎不绝,他自然是成了贵客,再说他与柳河一见如故,也从不点别人~”
“燕嵘!干嘛呢!别走丢了!”魏沧行在走廊另一头喊道。
哼,这家伙可能忘了自己来是为了干什么的了,燕嵘跟着他又穿过重重走廊,来到幽幽庭深处,此处小山流水,只见一俊美男子披发,端坐于院中抚琴,男子肤色白皙如霜雪,眉宇间带着异邦人的特色。
这人睫毛浓长,双目微阖,看着手上的琴弦,缓慢拨弄着。
燕嵘识得此人,他原名是公子羽新,乃昆仑雪宫的大师兄,擅弹琴,手执清晓琴,琴内是清晓剑,内力不凡,一曲琴音奏响,能杀人,亦能救人。
前世燕嵘带领鬼兵攻打昆仑山时,他一人一琴立于昆仑下雪原,弦颤曲现,灵力蔓于山际,让燕嵘折了不少鬼兵,但一人之力哪能抵御燕嵘当年倾巢之势,最终此人永远立在了昆仑雪原之上,同山巅上的苍白雪宫一同陨灭。
燕嵘曾是十分佩服此人的,几次三番想将其招致麾下,奈何此人无比清高,不愿合污。他见修真界动荡,也不愿插手,竟独自回了昆仑山,这才导致燕嵘攻上昆仑时,无一人来援的局面。
至于公子羽新为何会出现在秦楼楚馆内,也有一段惹人发笑的故事,原是此人来中原骑马,因不熟络摔下马去,磕着脑袋便失了忆,又不知被谁带到这当了伶人,这人就算失忆也没忘了刻在他脑海里的琴谱,正如此刻,他衣着宽松,露着结实胸脯,双手在琴弦上舞动,奏出悦耳琴音。
燕嵘瞧了魏沧行一眼,好家伙,自己师父的鼻血已经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