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疯子,要买我带给你的臭鳜鱼糕,我没卖,他便掀了我的车,给您带的臭鳜鱼味糕全没了,呜呜呜……”
“诶哟,没事的没事的!”童姑姑急忙安慰她,又拗着怒火,狠狠道,“现在什么疯子都有,若是我早早知道有人欺负你,定要派几个打手过去,要他好看!”
童姑姑又瞧见燕嵘,又是惊讶,问道:“这少年,是你店里的新人?怎么看上去这般小,金金啊,这童工可用不得啊……”
童金金笑着答:“姑姑放宽心些,燕嵘已十三岁了。”
“是吗,十三岁还是小了些,可别让他做太重的活计!”
“姑姑放心吧!他是我店里的洗碗小工,再说了,男孩子十三岁也不小了,对吧?”
燕嵘:“啊?呃……嗯嗯!”
童姑姑笑了笑,童金金又问:“我伯伯呢?”
“你伯伯还在店里,你也知道节日忙,这几日都是回不来的。明日还有庆典,连我都要过去帮衬呢,”童姑姑唤来下人,吩咐道,“来人给两个小的安排客房,金金便睡我屋里,咱们姑侄好好说说话!”
是夜,燕嵘睡在久违的软榻香枕上,可并没怎么睡好,只因睡梦中隐隐传来春雷阵阵,一声盖过一声,似是连绵不绝。
“轰!!!”
突地一声炸响!燕嵘惊坐起,急忙下床走到窗前,见天已放亮,只是乌云遮日,四周都是阴沉沉的,院中地面、花盆等物皆是湿漉漉的一片,看来,昨夜应是下过大雨。
“啧……春日何来如此惊雷暴雨?”
燕嵘感觉不太好,心中似是拗了一股闷气,他唤来一旁与他差不多年纪的侍从,问道:“城中南极阁在何处?”
“离这不远,从正门出去,往右走,一条街便到了,公子要是出去,带把油纸伞吧。”
燕嵘接过油纸伞,谢道:“谢了……别叫我公子,我……也是个下人。”
“您是太太的客人,怎会是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