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童掌柜在后厨桌上,边吃边说:“今年春华会,我准备做些糕点,拿城里卖去!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得好好把握住这赚钱机会。”

二丫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嘟囔道:“掌柜的,不是我说,我劝您还是别去了,人家去都能赚些钱,您呀,卖糕的钱都不够你一天霍霍的,还得……”

“你可别说了!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童掌柜用手指狠狠点了一下这人脑袋,“我自己挣的钱自己花,碍着你了还是咋滴?再说,每年春华会都有新奇物,忍不住嘛!”

童掌柜又笑嘻嘻地看向燕嵘,说道:“今年嵘嵘来了,我们多个人手,便能多做几盘糕,运到城里去!”

燕嵘朝她笑笑,闷头干饭。

他不怎么想在这时节进城,但又想到城中南极阁中可能有元清的回信,思来想去,还是跟着去吧。

一连几天,魏沧行都没再出现,临近春华会,童掌柜要关店准备制糕了,她没看到魏沧行,万分不舍但又无可奈何地关上店门。

“这人去哪了?莫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二丫头在一旁洗糯米,说道:“你去芋头观瞧瞧呗,省的日思夜想,正好把他喊过来帮我们!”

童掌柜没说话,只默默准备做糕原料,她一般做五种糕:桂花、红枣、黄米、豆沙还有甜酒糕,光是听名字,燕嵘便咽下不少口水。

她将糯米和晚米掺和好,霍愣霍愣,洗净后放太阳下晒干,春阳高照,当天上午晒的,下午就上石磨了。

童掌柜拿着扇子,抹了一把汗,笑嘻嘻道:“我去隔壁王二驴子家牵头麻来~”

燕嵘和二丫头:“…………”

“掌柜的高兴时就会这样,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做糕了。”

燕嵘看着白花花,晒得干透的糯米,散发一阵阵米香,在斜阳照射下,颗颗显得白润如玉,晚米也润清通透。

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从未见过的场景,他的脑海里只有血腥回忆,哪里会有这般,自然作物的芬芳。

好想这一世就这样啊,到时候把元清接回来,在哪里开家小医馆,过过平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