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无奈笑笑,还看了看魏沧行,眼神仿佛在说:“懂了吗?”

魏沧行只点点头,化作几道华光消失在燕嵘眼前,片刻乐章末响传来,四面又陷入雾蒙蒙中,再散开时,二人已回到现世。

魏沧行这次倒没翻白眼,仍是抚琴态,而燕嵘却倒挂在了树上,就要以头抢地。

燕嵘和魏沧行:“…………”

魏沧行急忙跑过去把这人抱下来,这人是吓了个半死,要是刚刚在稍微动一动,或问灵的时间再长些,说不定自己交待在这里了。

“为何问个灵我还能上树,还是倒挂着的?”

魏沧行刚想要说什么,却憋了回去,只说了一句:“我哪里知道……”

燕嵘没再多问,只拍了拍土,走了。

“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不找灵鹤山庄讨个说法?”魏沧行追上来问道。

燕嵘嗤笑道:“只你我二人,如何讨说法?去报官?说不定这儿的官和他们沆瀣一气呢!”

“你父亲仁厚博爱,昔日同僚说不定愿意帮忙。”

燕嵘手放在脑后,靠在树上,无奈笑道:“他们分我家东西还来不及呢!帮忙?”他边说边看魏沧行,魏沧行静静听着,又回头看了看灵鹤山庄,他默默收起琴,一甩拂尘,大摇大摆地走到山庄大门口,直接敲响。

“哐哐哐!”

燕嵘急道:“喂!你干什么?招惹这群流氓,你不想活啦!”

魏沧行不听,见门没动静,竟大声喊起来:“开门!开门啊!有本事行凶作恶!没本事开门呐?!”

他又不断敲了好几下,燕嵘急着要上前拉开这人时,大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大汉,只看了魏沧行一眼,便像赶苍蝇一样摆手道:“哪来的穷道士?想来骗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