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一开始猜得没错,有人在这里施展禁术,村中之人恐怕……
“燕嵘!你怎么出来了!”魏沧行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着实让他吓得不轻。
“嘘——你听!”
“呜呜呜……”
哭泣之声不绝,魏沧行看了看这农屋,问道:“这里面有人?!”说完便要进去,燕嵘一把拉住这冒失之人。
燕嵘问他:“你先别急着进去!先告诉我你刚刚去哪了?”
魏沧行一脸困惑地答:“去尿尿啊,怎地,要与你汇报不成?”
燕嵘:“……这里去不得,先回庙里……”
“叩叩叩!”可没等燕嵘说完,魏沧行已将木门敲响,哭声戛然而止。
“你!”
吱……木门打开,开门的是位面色苍白的农妇,怀中抱着一嗷嗷待哺的婴孩。
“你们是谁?”
“刚刚是你在哭吗?遇到什么事了?村里的人都去哪了?”魏沧行发出连环三问。
妇人愣了一下,旋即道:“是外乡人?诶呀,你们快走吧!这里可待不得!”
魏沧行见这妇人要关门,急忙抵住门问:“到底发生什么了?村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妇人见关不上门,只好作答:“村子里的人,都被杀害了!呜呜……”
魏沧行大惊,急问:“什么?怎会有这种事?别着急!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