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房间,元清就问道:“燕嵘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嵘把这人带到走廊另一端的木窗那,二人依窗而立,四下寂静,少年脸上各自都带着些忧愁。

“风儿,我不忍心你再跟我受苦,你很听我话,这次,也听我的安排,好吗?”

元清终是忍不住,冷起脸来。

“你有什么安排?难道是嫌我累赘,要送走我吗?”

“怎么这么说呢!”燕嵘急忙安抚这人,“翠竹峰是天下第一的疗愈门派,许多人想进还进不去,如今你被峰主看上,即使是去做学徒,也比在外流浪的好啊!”

“唔……”

燕嵘接着说:“你总不能流浪一辈子,有个好去处不好吗?待你将来学成归来,我与你一起,找个地方开家医馆,可好?”

元清嘟嘟囔囔道:“你也不问问我愿不愿学医,就让人家把我带走……”

他虽是这么说,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你也不要太伤心,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写信……”

元清打断他道:“谁伤心了,我又不会想你……我不认字啊!”

燕嵘笑道:“所以说,慢慢学嘛!等你以后会写字了,就可以给我回信了!”

“嗯!但我该往哪寄呢?我走了,你要去哪?”

燕嵘已经想好了,直接答道:“昌州城!还有一件事,记住你的名字,你叫元清!”

☆、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