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曜诀看了看自己手,右手的几根指头皆被开水烫伤,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气泡破皮之后,如今看着血肉模糊,好不可怖。
就是只手,在那夜拉弓射箭,让那个男人一膝跪地,折了他的念想,折了他的尊严。
他从来都觉得,他们相爱便可,一切都会过去。
他错过,但他改了便好。
可哪有那么简单,箭伤好不全了,李让也回不来了。
他太残忍。
他从不打算教会他,他只是一味的用他的爱意,淹没他,纵容他。他对一切都小心防备,独独以为李让他,永远都会陪伴自己。
他见过他最落魄的模样,和他几经生死……他虽未说出口,可李让于他,一直都是特殊的。
他一人独独的扛着伤痛,忍着委屈。
憋着,憋着,然后他便干脆利落的离他而去,什么都不想再要。
他们的二十年,他许下的承诺,他最爱的八爷。
他撇下一切,连同回忆都抛弃。
他连怪他都不愿,让他蠢到如斯地步……才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才告诉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不似戏文之中的主人公。
每到绝境之时,便会又贵人相助。他每每绝境,皆是自己挨过去。
从前以往,都会有个傻子在他身侧,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