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让他们露出马脚,自当从长计议。”

凤卿安收回目光揉着太阳穴正色说,顿了顿又摩挲项链上的银色狐狸低声问道:“帝默去哪儿了?”

“传送阵法出了些问题,王爷去查看了。”

玄二速度极快开口,末了又补了句:“王爷给您留的书信中应是说了的。”

“嗯,那他何时回来?”

凤卿安垂眸,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爷说他两三日就回,属下早晨给您禀告过的。”

玄二已许久未见自家王妃这般冷漠。

尤其是在先前春满楼演戏炸裂后,更是有些不适应。

“那便等三日。”

她淡淡开口,随即走回房内。

玄二悄悄呼出一口气,手心不自觉出了一层薄汗。

之后的三天,凤卿安一直闭门未出。

“小听听,丫头这是怎么了?”上管烈忍不住提起谛听的脖子问道。

丫头都一声不吭的进梧桐境三十来天了!

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炼丹。

以往还会偶尔与他们调笑几句,这次冷的连他这个鬼魂都有些害怕。

“我们莫打搅主人便好。”

谛听眼神复杂,难得被提起后劲没炸毛。

胸口银色狐狸滚烫。

凤卿安意识从梧桐境抽回,灵力刚入项链,帝默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响起。

“安儿,为夫还有一些小事未解决,过几日再回,切勿过于思念为夫,每日思念十二个时辰便好。”

他语调愉悦,嗓音带着一丝暗哑,就如同在凤卿安耳边呢喃轻语。

可话音落,项链就恢复了常温,原来只是一句留言。

“我等你回来。”凤卿安沉默半晌轻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