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眉眼之间好像。
顾卿澜瞧人瞧得出神,便没察觉身侧男人如墨般黑沉的脸色。
“你不是在家禁足,怎么有功夫到西山来?”
沈钊听此笑意僵了僵,刻意放低了声音,“殿下小声些,臣可是偷偷跑过来的。”
景陌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你放心,他们不会发现你偷偷跑出来的。”
“这是孤不学无术的表弟,前些日子因为喝花酒,所以被关在府中不准出门。”景陌对顾卿澜介绍沈钊的身份。
沈钊:???
他好歹也是京中赫赫有名的才子,怎么就不学无术了。
再者,喝花酒怎么了,不喝花酒的男人还能称得上是男人吗?
沈钊牵强的笑了笑,“太子妃不要误会,表兄惯会与臣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你是腹有诗书还是没去喝花酒?”
男人声音极低,带着些许威胁。
“舅母此刻与母后正在打叶子牌,孤也是好久没有见到舅母了,不如……”
沈钊眉眼狠狠的抽了下,立马说道,“臣不学无术,并且经常喝花酒。”
怎么说也是相处这么些年的兄弟,干嘛非要在太子妃的面前诋毁他的形象。
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