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璟听了之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扯开了梳理整齐的束发。随后褚璟就无所事事的歪在塌上,这段日子他都要为陆晓读奏折,此时突然闲了下来,一时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褚璟闷闷独自呆了一天,可之后他仍然没有等到传召。等太监再来说陆晓让他休息,褚璟就不再信了,他推开太监,怒道:“再休息下去,怕是陛下都不记得我了。”
褚璟最开始只以为是太监被收买了,才拦着他见不到女皇。可当褚璟带着一腔怒气,快步走到陆晓寝宫外面。
刚踢开挡路的太监,褚璟就听寝宫内有温和的男声传来,念的是不知道哪里寻来的话本故事。褚璟忽地就站住了,一腔子怒气全消了,只余下酸酸涩涩的委屈。
褚璟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他呆在原地片刻后,本想要冲进寝宫去,却又顿住。然后褚璟抿紧嘴后转头,缓慢地走出了寝宫。褚璟刚迈出了寝宫,就听太监慌忙来拦他:“侍君等等,陛下说侍君既然来了,就让你进去。”
褚璟口中抱怨:“陛下如今身边有人,还要我去做什么?”
但尽管口中抱怨,褚璟还是转身进入陆晓的寝宫。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正现在陆晓旁上读着话本,这个少年听到褚璟的脚步声也不回头,只看着他眼前的病弱女皇。
少年也是女皇的侍君之一,年不过十六七岁,容貌清秀。他看着陆晓时,眼中有光,仿佛极恋慕陆晓的模样。
褚璟看着少年那副恋慕陆晓至深的模样,就忍不住气了,都是为了权势才攀附的女皇,为什么要做出一副情深模样。若是那病弱女皇当真信了,少不得要伤心一场。那病弱女皇一直都是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如何还经得住一场伤心?
褚璟想到这里,越发看着那少年不顺眼,就冷声道:“好了,我既来了,你就退下吧。”
褚璟虽然话说得硬气,但是心里也有些发虚,说完后就小心瞟了眼陆晓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