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惯有的微笑模样。

江既白却懵了。

让她提要求,就这?

莫非,丁明锦贪图的只是自己的好相貌

也不是不可能,京中不乏就有这样的女子,专门找那相貌好的男子嫁,为的就是下一代生得漂亮出众。当然,男方的家境不错就更好了。

江既白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再看丁明锦此时笑眯眯瞧着自己的模样,哼,可以确定了。

接下来,再地道的葫芦鸡、浑羊殁忽,吃到嘴里都味同嚼蜡。

“我觉得,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匹仅供配种的马!”芙蓉楼二楼厢房,江既白猛灌一口酒,根本无心听戏。

厢房里另外一人闻言被没来得及咽下的半口酒呛得猛咳不止,又忍不住狂笑,眼角都带出了泪花儿。

江既白凤眼一横,骂道:“裴长思,你还是不是个人?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裴韫笑得直不起腰,连连握拳捶打自己胸口,好一会儿才顺过这口气,揩了揩眼角的泪,道:“你做初一,就不许人家姑娘做十五?没这个道理!”

“我——”江既白一时无力辩驳,只得恨恨又灌了两杯酒。

“要我说啊,这样挺好。门当户对不说,人又想得开,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各取所需,你还有什么可委屈的!”裴韫呷了口酒,幽幽叹道:“你呀,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