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陪橙子去剪头发,我忍不住也去剪了点发尾,回来这货一眼就看出来了,于是他不爽了……

“哟!剪头发了啊?”

“……”这语气,我都不敢说话了都。

“怎么?心虚?”

“我就剪了一点点……”我拿手指头比了一点点。

“我就知道你跟谢城一起出门准不是好事。”

“你别这样说橙子……”

“哦,那她怎么不拦着你?”瞪了我一眼。

“这个……”我能说她其实很赞同吗?会被打死的吧?

“下次剪头发别出去剪了,我帮你。”说着还上手揪我头发玩,“外面剪的也太丑了点。”

陈先森虽然经过多年的拿我练手会弄很多发型,但是我对你剪头发的技术保持怀疑态度。

第一次跟陈先森睡觉是在大一同居的时候,那会儿军训快要结束,我大姨妈来了。

陈先森对我这不定时的经期了如指掌,所以他在我经期前一天晚上就把自己的枕头抱来我房间,霸占我的床。

我那会儿以为这货要做什么坏事,“来我房间干啥?”

“我能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