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顿时不爽了,“那也是我有恃宠而骄的资本,不像某人,想这么做也没个对象实施。”

再发消息过去,系统就提示我不是对方好友。

啧,怎么还玩不起呢。

晚上,我刚赶完一篇稿子,伸懒腰的时候看到陈先森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于心不忍,“怎么了?”

“啊,谢城不知为什么,今天下午把我骂了一通,然后把我拉黑了。”陈先森拿着布满红色感叹号的手机跟我告状。

我有些心虚,明知导火索是我,只好结束这单方面的“冷战”,不敢看他手机,“她都骂你啥了?”

“她骂我也就算了,还劝我跟你分手,你说她过不过分?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这道理她不可能不知道吧?况且咱俩好好的,她咋还诅咒我们呢。”

我一听,怒了,“就是,咱俩好着呢,等着,我干音不交,看她到时候哭着加我们好友。”

单方面的分手就这么无疾而终,也不清楚陈先森知不知道这个“胎死腹中”的别扭。

我和陈先森结婚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每个新人多少都会有点恐婚吧。

在婚礼前一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给他打电话,想着跟他商量商量,“要不,我们过段时间再结婚?”

那边是很无奈的语气,“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我一噎,“那要不……”

“我就在你家楼下,要是你还害怕就下来走走?”

我噗噔噗噔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心里突然甜甜的,嘴上却说,“妈妈说婚前一天我们不能见面。”

那边笑了一声,踱步到路灯下靠着阑干,看着这边的窗,“那你到阳台来,我们电话聊,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