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不?”我也跟着去看了眼。

“能。”陈先森已经拿了螺丝钉过来,蹲下配合着我爸修床……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怕这床没修好,承受不住我跟陈先森。慌得一批,“这床,能睡吗?”

陈先森笑了笑,用一副小人得志的猥琐表情看我,“能睡,多大动静它都受得住。”

“……”我觉得这人应该不是我心里正直又阳光正气的老公陈述陈先森。

我上次宫外孕之后,陈先森一直给我洗脑,“咱们其实要不要小孩都无所谓,反正陆忆莳跟我们差好几岁,如果以后有什么闲的没事的三姑六婆的说不生小孩将来没人送终你就说咱有弟弟。”

虽然我有点瞧不上陈先森跟我堕落了,但是欺负弟弟这事我一直是身体力行的,忙不迭点头同意。

这事不知怎的被我弟知道到了,过来质问陈先森,“你凭什么要我给你养老送终?”

陈先森格外淡定,“就凭你现在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

我弟梗着一口气,“感情你现在在做投资啊。”

陈先森点头承认,“你该庆幸,你有投资的资格。”

我弟,“……”

我和陈先森闹过分手。虽然是我单方面的分手。

事情发生在大二那年。那时候的陈先森已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微信每天都有一堆女孩子加——我都给拒绝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来自陈先森队的好兄弟。他们几个不知道谁出的主意,把陈先森的微信挂表白墙上卖,xx元给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