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哦,救护车救护车!”橙子手抖啊抖,终于还是成功叫了救护车,正在我以为她差不多淡定的时候,这货又突然问,“陈述去哪了,他怎么不在?”
“他在首都出差去了!他走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还让你照顾我来着!”我咬牙切齿,气到忍不住想掐死她。我一个待产孕妇都很淡定她急个什么鬼?
“哦哦,对哦!”她刚淡定没一会儿,又突然问,“你的预产期在一周后,你这样是不是早产啊?”
我突然觉得蠢是真的会同化的。
孩子出生的时候陈先森正在赶回来的高铁上,等他到医院,就看到橙子对着两孩子唉声叹气。
陈先森对橙子视而不见,扒开爸妈,往病床上的我过来,默默捏着我的手不说话。我刚好存了点力气,就顺手掐了陈先森一把。
他愣了愣,以为我在气他不能在我生产过程中陪我,刚要开口哄我,那边橙子就没好气地说,“喂,过来抱你儿子。”
陈先森傻了,“不是女儿?”语气很是嫌弃,听到是儿子,想抱的欲望都没了。
“你想的倒是美!”我气结,“说好的女儿呢!生了两个一个女儿都没有!都是你!”
陈先森默默接受了我的谴责,一边看了眼四位爸妈,询问是不是事实。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陈先森沉默了一会,“没关系,两个小子也不错,大不了随便你玩嘛,什么女装都随你。”一脸心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