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森帮我揉着头,转身过去跟橙子说,“你别老欺负她,她也是为我好。”
这下橙子更怒了,“我他妈这是帮谁?”
有次上体育课,老师让自由活动,我偷偷摸摸的往陈先森班那走,打算路过n次阳台引起某人注意。
结果倒是引起了正在上课的老师的注意。当即把我揪了进去,对着班里同学说,“你们数学成绩除了陈述过得去,也没几个能及格了。但也不是我教的班里最差的。”说着还看了我一眼,指着我说,“你们别学陆忆臻,她高考能拿个三十分就谢天谢地了我。”
陈先森班里同学都知道我跟陈先森的关系,想到两个极端的我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时,陈先森站了起来,“老师,我们家忆傻成绩也没那么差的。”
台下又是笑倒一片。
数学老师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是在高二某个晚自习上,我偷偷溜过来霸道的占了陈先森同桌的位置后,我两正头挨着头讲题顺便给后面的橙子喂狗粮。
陈先森一手搭在我腰上,我微靠着他。突然试卷一黑,我抬头,傻了。伸爪子掐了把陈先森大腿,把他一推,开始正襟危坐。
数学老师黑着脸,“你们两在干嘛?”
陈先森瞥了我一眼,淡定道,“老师我们没吵到别人。”
数学老师脸更黑了,“你们知道你们在干嘛吗?啊?”
我给怂的,大气不敢喘。毕竟我数学是真的差,成功地被数学老师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