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予收回眼神,冷静道:“我是大师兄。”
温敛一笑,道:“我还是二师兄呢。”
柒和恰好回来,听见温敛这话,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某知名二师兄的憨厚情态,不由笑的前仰后合。
正是担心自己每次说“二师兄”都会想起那位卷帘大将,柒和这才改称温敛“温师哥。”
如今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真带了几分滑稽。
柒和乐不可支,尖尖的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温敛与苏瑾交换一个眼神:
——这孩子傻了。
苏瑾与寒予在上山的时候终于体会到了温敛的崩溃,因为柒和一路都在说些奇怪的话,仿佛真要把这辈子的话交待完似的。
柒和懒得自己走,干脆熟练地趴在小七背上偷懒,道:“苏师姐,你们对付夺舍的人,一般是怎么样的啊?”
苏瑾摇摇头,道:“不知。”
——自她有记忆以来,玄清似未有弟子夺舍先例。
柒和扭头看着寒予,道:“大师兄,你呢?”
寒予与苏瑾回答如出一辙“不知。”
柒和心想:不愧是两口子。
思及此,柒和想起原文里,两人推来拉去,误会来误会去,明明都要死要活了,还不在一起的虐心爱情,便道了声:“师兄师姐,你俩说话都一样,简直天生一对。”
话刚说完,便觉自己圣光普照,临死的人了,还替男女主着想。
没办法,见过明炽与白芷错过的可惜,她实在是不愿再看到有情人难成眷属的场面了。
毕竟原文里,两人之间感情的障碍,少不了“柒和”。
苏瑾听柒和一眼,脸登时红了。寒予也抿唇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