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士围在一起,指着终宵山上逐渐散去的劫云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座终宵山脚的小镇从未这般热闹。
不远处一名月白长袍,腰间一把长剑的修士神情凛然。他一双天生魅惑的桃花眼,长眉入鬓,漆黑的墨瞳也看着终宵之上散去的劫云。
他坐在长凳之上,并不放浪形骸,举止有礼,行动儒雅。可是这正常的动作偏生叫他作出几分潇洒的味道。
有的修士从那难得一见的劫云身上收回目光,便注意到这个月白道袍的剑修,观其衣上云纹,腰间令牌,眼中皆是艳羡。
——这般年轻,便拜玄清门下,修为高深更胜常人。
这修士端茶一饮而尽,动作流畅,只是另一只放在膝上紧紧握拳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忽然有人唤他,这剑修偏头看去,是一清冷绝色之美人。
“温师兄,这劫云恐怕是”
被唤作温师兄的,正是前几日被景钰所伤的温敛。
他垂眼道:“应当是他。”
寒予也露面,在温敛身边坐下,沉声道:“他竟晋了化神境界。”语气中不乏惊讶。
苏瑾神情复杂道:“当今世上,唯有二人有化神境了。”
——玄静子。
——景钰。
三人都对彼此话中所指那人心知肚明。
苏瑾打量温敛神色,忧道:“温师兄,你伤势如何?”
温敛一挥手,漫不经心道:“早没事了。”
寒予皱眉道:“你也太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