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和直起双臂按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弓着背向后退。
柒和这点挣扎在景钰面前太无力了。
她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唇就要贴上。
她不敢说话,生怕唇一动会像是主动亲上去一般。
景钰眸中那点雾散了,露出雾中的深潭,那是水下的暗流,令人移不开眼。
柒和只得重重地闭上眼,浑身提着一点劲,紧张地屏住呼吸。
榆江城主府特有的熏香,白烟一股脑卷住两人,轻白的纱后面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
玄黑的影子几乎把那纤巧的白影罩住,看起来像是要整个嵌入骨髓里去。两道身影远看着皆是一动不动,像幅写意的水墨画。
微凉的唇瓣擦着柒和的唇,沿着流畅圆润的脸侧滑到她颈窝里去了。
景钰声音有些哑,低低道:“城主府的香,不好闻。”
他扣住柒和后脑的手终于松开,袖袍一展,远处精致的炉子丁零落下,盖子飞的老远,余下些温热的灰也铺开一地。
柒和似乎整个人关节都锈住,又似乎手脚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怔怔地一动不动。
直到景钰高挺的鼻尖触到她的颈侧,然后一点轻轻地刺痛传来。
柒和一惊,脱口而出:“你咬我-干嘛?”
明明是惊怒的声音,出口却柔转起来,哪有半点慑人的效果。
景钰终于放开了柒和,纠缠的气息骤然分开。他道:“疼么?”
柒和捂着脖子跳下床,站得老远,道:“你属狗的么?当然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