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和手腕纤细,触之有如凝脂,景钰意犹未尽地又轻轻捏了捏,柒和一张脸骤然升温。
尤笏见其不为所动,又生一计,斜眼看着两人身边毛茸茸的金瞳小兽,桀桀怪笑道:“想不到你如此在意这小小剑修,竟不吝于将自己的……”
景钰终于变了脸色,赤渊清鸣一声,随主人一起化作残影向尤笏瘦小的身形袭去。这一下极快,可尤笏又岂是泛泛之辈,躲闪中仍不住说话,道:“看你的反应,她还不知道吧,呵呵呵呵……如果早知道寻个女修,便能引你如此,当初何必……”
他难听的怪调戛然而止。
鲜血从他口齿之中迸出。
一条柔软的粉红的东西落到地上。
那是他的舌头!
景钰下手的角度很巧,动手之时溅出的血一点也没落到柒和与自己身上。
他点足后退,让尤笏口中喷出的血水亦不碰自己分毫。
尤笏自恃元婴修为,与景钰打个平手是不惧的。没想短短几招之下,竟遭此羞辱,一时气愤难当,想要破口大骂,却喷出满口血沫,含混不清地发出“哇哇啊啊”的怪声。
“啧”,景钰发出一声轻嗤,嘴角挂着笑,轻声道:“嘘。你话太多了。”
尤笏见他轻蔑之意,又惊又怒,自己两位弟子还眼睁睁看见这一切,只觉颜面全失。情绪打乱,手下全无招数可言,攻守之间,全是破绽。
景钰一手揽着柒和,另一手执赤渊,进退有度,身形飘逸自然,看起来竟不像是生死之斗,更像是在自家庭院闲情雅致地随意舞剑,追逐着一片落叶或一抹残红凋花。
尤笏便是那一片落叶,被困守在景钰毫无破绽的剑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