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逼近了她,微微俯下身子,高挺的鼻尖几乎碰到柒和的脸,带着嘲讽道:“是么?”
柒和心慌意乱,声如蚊呐,扭着头避开他灼人的目光,道:“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
景钰直起身,冷冽的雪松香气一下子从柒和鼻间抽离。他满面寒霜,对柒和道:“误会不误会,又有何干?”
柒和心底陡然一空,刚被柔软的情绪塞满,又忽然灌进满腔酸涩的苦酒。
“想或是不想,愿或不愿,都由不得你。”
景钰重新勾起唇,仿佛在宣读什么判决,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生便生,想你死便死。今生今世我都会把你囚在身边。”
柒和抬眸,瞧着他精致的脸,一埋头钻进景胸前,两手圈着他劲瘦的腰身,声音闷闷的说了声“好。”
景钰:“???”
哪里不对?
一直以来,柒和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根逐渐绷紧的弦,不断切割着自己的理智和情感,这根弦在自己错手重伤何自的时候绷得快断了。于是她失了理智,像只被背叛的小兔,张着嘴,用并不锋利的牙齿使劲撕咬着景钰,想给他咬下一块鲜血淋漓的肉来。
她并不愤怒,只是委屈,委屈到眼泪都要憋不住,她想问问景钰,为什么能那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推出去成为千夫所指,只为自己的目的。
现在这根弦彻底松弛下来,理智却再一次消弭无影。她埋着头,带着哭腔,道:“我以为是你我好害怕真的是你所以我问你了,你又不说清楚,你这个坏人。”
话说到最后竟带了点哭腔。
刚才还满身山雨欲来气势的景钰忽然被浇灭了满身大火,听着柒和委委屈屈的控诉,一时反应不过来。
明明被冤枉的是自己,她为何这样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