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柒和说:“知道了。”然后挣开景钰倒头就睡,埋进被子里当鹌鹑。忽然又坐起身,自言自语,“对了,师姐来找我干嘛的。”
“她来知会你一句,明日的签子,你对天雪楼,何自。”
柒和半信半疑,道:“你又知道?”
景钰指指柒和桌上的纸条,道:“她留的。”
柒和一阵尴尬,刚才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注意到桌上有张纸条。
原来是苏瑾给柒和传音,正巧柒和在入定,便没回应。苏瑾担心便过来瞧瞧,不料柒和房里竟是空空如也。苏瑾便留了条子,略一思索去了景钰房间,还真被她找到了。
苏瑾送完由笏,见天色不早,念及柒和明日的比试,又加上留了条子,便没有再去,回了自己住处。
柒和抚额,却摸到几撮焦黑的钢丝球,第一场都这么难了,后面该怎么打。
柒和辗转不安,翻了个身,问:“天雪楼的毒,都是怎么用的啊。”
两人迎面相对,中间隔着个睡得憨憨的小七,这是柒和最后的倔强。
景钰道:“什么都有。”
柒和追问:“什么叫什么都有?”
景钰不假思索回答:“闻的,喝的,抹的,什么都有。”
柒和问:“效果呢?”
“钻心剜骨,或麻痒难耐,或五内俱焚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