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孤零零的,看起来太过于悲惨了。”
“好想知道,蒋恩仁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作了这样的一幅画。”
唐夭夭看着画中的女婴,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襁褓里有碎花布料,那应该是女婴穿着的小衣服。
这一看,她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这个画中的女婴,与她,似乎有几分相似。
“四……”
她回过头,只见萧靳寒冷眯着眼看着那一幅画,气息渐渐变得寒凉,那眸低的光芒,像是一把利刃,直视着画中的女婴。
唐夭夭蹙眉,小声询问:“你怎么了?”
萧靳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嗓音有些沙哑:“你不觉得,画中的女婴,像你么?”
她刚刚还因此疑惑,听他这么说,再抬眸重新看去。
这一次,看得比之前更用心。
去回忆曾在老宅葡萄的房间里看到她小时候的照片。
眸色微微缩紧。
画中婴儿与她小时候一般无二。
难怪,刚才看着,会感觉亲切。
“这是……怎么回事?”
萧靳寒声音冷冽:“这幅画,不是他的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