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我发现,我要没点自我安慰和不要脸的本事,还真活不到现在。”
“二哈,无数个需要你的时刻我都闭嘴了,你是想活活把我憋成哑巴吗。”
后来,开启了锥心的告白模式:“二哈,听说经常梦见一个人,不是她想你了,也不是你要忘了她,而是你太在意她了。怎么办,昨晚我又梦到你了。”
“二哈,听说但凡死缠烂打的人,大都不是真的深爱你,那只是在跟自己赛跑。真正爱你的人,做不到死缠烂打。因为自尊不允许。我不置可否,因为我以为爱一个人,意味着付出自己的全部,包括自尊。你看,我的自尊就都给了你。”
“二哈,我喜欢你并不是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今后的你在遭遇人生低谷的时候不要灰心,至少曾经有人被你所吸引,曾经是,以后也会是。”
再后来,开始对她记流水账:“二哈,现在是凌晨一点,楼下的流浪猫开始三五只的聚集起来了,它们不停的喵喵叫,催促我快点披上外套去喂饱它们,我要去喂猫了,晚安。”
“二哈,我准备暑假去云南研学,又是无比想你的一天。”
“二哈,你想象不到,这地方的蚊子简直比苍蝇还大,老乡家住的两层小楼,猪养在一层,老乡们就睡在楼上。”
“二哈,咱们在朝鲜的合照今天终于发给大家了,我把你的那张小脸放大了看了又看,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发现,我好想你。”
“二哈,今天,我们毕业了,毕业了,都喝多了,喝多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这一晚,纪然忘了吃药,连觉都忘了睡。
枕巾濡湿一片,脸贴上去,冰凉的触感。她也不知是深夜几点,眼睛涩得睁不开,头脑却是异常清醒,蓦地想起杨佳映的话:两情相悦的事,哪有什么配不配,他执着地等了你这么久,找了你这么久,就说明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