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还是一句:“再说。”
“那我找你玩去!”秦羽阳换了种方式进攻:“北京我还是小学毕业那年去的,好多地方都记不清了,你请我吃烤鸭啊!”
一直在聊天的大人碰巧停下,听见了秦羽阳的话,面露喜色。
陈瑾说:“那还用说,去北京,叫然然请你吃全聚德!”
高斌说:“还真是,说起来阳阳那年去北京,住在我同学家,二环里的四合院,就在后海边上,阳阳老吵吵要去划船,嗨,北京太大,玩不过来,结果直到走了也没划上。阳阳你这回去,可算有人陪你去后海划船了!”
秦羽阳抿嘴,笑着瞅纪然。
大人的话说到这份上,她也只能配合地嘴角一弯,勉强应付。
瞎,要她和秦羽阳去后海划船?!
这要是让杨佳映知道了,还不得提刀追来灭她?
很快,服务员提示列车即将进站。大人们有说有笑,将两个孩子送上车,又站在车旁冲他们擦了一阵玻璃,直到列车驶出站台,纪然这才舒服地窝进红布椅背里,如释重负。
“早知道,我也考北京的大学了。”
列车正经过长江大桥。江上有雾,往来船只隐隐绰绰。秦羽阳对着窗外白茫茫的江面,突发感慨。
“干嘛?”纪然很不以为然。
“见你方便。”
纪然被恶心到,皱眉:“你这人,不会有社恐症吧!到哪都要跟着我!”
“我是说真的。而且,”秦羽阳补充:“也不知是谁跟着谁!”
摸着良心说,直到杨佳映事件发生之前,一直都是纪然扮演跟屁虫的角色,秦羽阳到哪,她到哪。
后来上了高中,两人没分到一个班,加之因为杨佳映,纪然对秦羽阳有了隔阂,两人在校园里见面,她最多点个头,有时甚至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