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这么久,说不定大花早就忘了。
然并卵。
很快,大花就会告诉他——没忘。非但没忘,我还给你涨利息了。
意外不?惊喜不?
宋团团看着大花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又想咬他裤子。
宋北:“……”
截止到目前,他已经坏了四条裤子在大花嘴里了。
每次回去都被夫人一通问候,问他是不是又拖欠可怜小动物的工资,话里话外责怪他歧视小动物,欺负弱势群体,不对动物一视同仁。
还说他变了,再也不是以前正义的宋北了。
就这大老虎,哪里能跟弱势群体扯上关系?!
宋团长眼疾手快地后退,努力扯回自己裤子,然而某花的大爪紧追了过来。
后爪爪踩着宋北,大花站起来比人还高,毛绒大脸凑到宋北面前,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两脚兽,该还账了!”
宋北黑着脸,来了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憋屈感——它又来了。
“秦萧,邱宇……”宋团长正想转头给自己找个伴儿,随便来个挡箭牌也行。
结果一回头,邱宇那家伙早窜到七八米外去了,秦萧这家伙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提前就跑路了。
消失在远处的背影是如此冷酷无情,写透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宋团长咬着牙——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就这么把一个病号丢给大老虎了?
宋团长语气虚弱,凄凄惨惨戚戚:“大花,我们改天再讲欠债,你看我今天都病了……”
“咳咳咳,”宋北故意加重了咳嗽声,脸色在风雪里显得特别红:“咳咳……”
正准备揪住这家伙的大花歪了歪脑袋,松开了按住宋北脚背的大肉爪——夏夏说了,不可以竭泽而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