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她时不时溜达到食堂后头的菜地观察。看物资车有没有被损坏,围观刘班长他们的逮小偷进城。
艺高人胆大的小偷似乎也格外精明,似乎知道自己前段时间太猖狂,已经引起基地警惕,毫无预兆地停手了。
刘班长他们轮流值守在仓库附近,却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小偷身影。
食堂小偷不见了,司务长叫两个战士跟上运输车去,躲藏起来等着逮人。
敢破坏运输车的犯罪分子也不见了,叫司务长惆怅不已。
白夏夏也很失望,吃饭都没啥心情了。
基地里的日子很平淡,跟八九十年代搞建设开荒的基地一样,平凡辛苦,但这里的人们乐在其中。
六点钟响起床号,战士们要早起训练,上午训练过后,下午跟着班长排长们领任务,完成搞建设开荒的阶段目标。
如今,基地的模样已经很白夏夏第一次来时不同了,又建起新的实验楼,部分必要地方也铺上了水泥。
战士们好像什么都会干,都能干。
最近一个多星期,基地附近扬着漫天烟尘,白夏夏鼻子嗅觉非常敏感,一出门就打喷嚏,没法子到处玩乐,只能窝在家属楼当宅猫。
猫儿已经两天没出去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叫秦萧给自己按摩下,为她绑个漂亮小辫子。
只是,白夏夏心里总惦记着小偷的事儿,想知道那边结果如何了。
秦队长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手上一使劲,冷不丁给猫拽下了一搓毛。
痛得白夏夏立刻回神,大眼睛含泪,委屈地用爪爪抱住自己的大尾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花花,控诉一点也不走心的秦队长:“呜呜呜,好痛!”
秦队长呆呆的,眼神放空,迟钝了三四秒,他低头看了眼手心里,有一撮蓬蓬的白色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