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19岁啊,大好的青春年华。

白夏夏低垂脑袋,地板倒映出的一张萌萌的雪白猫脸。

年轻警察入院时动静很大,不仅仅是他,烧伤患者有十几人。还有其他轻伤误伤的几十个,急救科到处都是哀嚎声。

年轻警察的大队长,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医生跟前哭求,头发乱糟糟的,嘶哑着嗓音喊他还是个孩子,才19岁。

一大帮子人灰头土脸,其中五六个脸上血呼啦的,一双双红眼珠子充血得吓人。

猫儿耳朵垂着,蔫蔫地走神。

她不懂医,也明白烧伤很危险。

特别是爆炸伤,跟普通烧伤不同,人体遭受的冲击伤害会造成器官损伤,引发各种并发症。

病房里,宋北和秦萧都没了声音。

气氛沉闷着。

他们都不太清楚年轻警察病情如何,烧到41度……

宋北沉默地走到床边儿,目光飘渺望着下头熙熙攘攘的人流。

爆炸案他也听说过,李爱国义愤填膺地骂了那嫌疑犯。

听说是找工作无果,做生意失败。养不活老婆孩子,能怎么办?

嫌疑犯没能耐,没本事,偏还要丧心病狂去祸害别人。

这年头像他这样的人不少,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的,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