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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有些不好意思,“我来就好,你别动。”

“没关系。”林予棠的语气淡淡的,“等收拾完了再准备一份吧。”

“哎,好。”护工看了她几眼,大着胆子又说道:“你妈妈这个脾气也就你受得了了,我说实话,要不是你们给的钱多,我是真不愿意干这份工。”

“辛苦了。”林予棠将收拾好的碗筷放好,“在我妈妈出院前还是得多担待些。”

“我明白的,既然拿了钱,我还是会好好干的。”

接下来的日子,机械又折磨,秦桑的情绪一直处在崩溃边缘,除了林予棠和主治医生,没有人敢轻易的接近她。

几乎每一天,秦桑都会乱发脾气。好在她的病房一直是单人间,至少不会吵到别人。

林予棠这样想。

自从那天打完电话后,她和傅少川没有再通过电话,每天的交流都是在林予棠晚上回到酒店之后的寥寥几条微信。

这中间傅少川来过几次,但林予棠不敢让她看见情绪不稳定的秦桑,她想这些苦,她自己受着就好,何必要连累他人。

在医院一直待到很晚,林予棠才回酒店,医院前有一层台阶,她走在上面,突然觉得脚踝又开始疼了。

回到酒店,前台看到她拿着一个信封地给她,说是从国内寄过来的。林予棠有些奇怪,谁会从酒店给她寄信?

拆开信封才发现,并不是信,而是几张照片。

照片中傅少川身着浴袍,衣襟微微敞开背靠着墙,在和梁夕接吻。

手机的备忘录提醒着她明天早上八点预约好的心理医生,她想今天也许得多吃一颗安眠药才能睡得着了。

入睡前,她编辑好了微信,然后吃了两颗安眠药,点了发送。

第二天早上从心理诊所出来,林予棠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才回到医院。

在走廊碰到护工时,难得看到她露出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