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小玄清拖着手中还淬着污血的长剑,像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一样,缓步走向灵虚。
灵虚惊恐地不断后退,但小玄清和他的距离仍在不断接近。
也许人在极大的危机前就会爆发自己的潜力,他也爆发了。
可如同齐兆一样,他爆发的并非什么武力,而是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是关于为何楚玄清会如此特别,为何他一个刚刚结丹的修士就能杀死齐兆,甚至杀死自己。
他脑海内疯狂掠过这几百年来所有的见闻与遭遇,忽然,他脑内白光一闪,顿悟了。
“你不能杀我!”
“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你这辈子就没救了!”
“你是金年金月金时金刻出身的纯金命,你的灵根也是金,金主肃杀,你便是那修真界上千年都难得一遇的杀神命格!若我没猜错,你越是杀人便越强大,你已经杀了你的亲人,接下来便是你的师父,你的朋友,你的君主,还有你的道侣……你将会见人杀人见神杀神,你甚至将杀了你自己!”
……
“那又如何?”
长剑自灵虚体内穿膛而过。
带出一道污血。
污血飞溅,溅到了离他极近的小玄清身上。
有一滴血溅到了小玄清的眼里。
黑色的眸子被污血染红,雨夜中,愈发显得妖异。
明嫣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溅了一身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