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这里,尤其是王路远等直接接触的人,必须戴上口罩,每日必须嚼药草。
看的不少人眼热、眼酸,这都是布呀,加起来都够做几套衣裳的了,他们也真舍得。
舍得不舍得,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想法。
大家都累坏了,一波从其他州过来的难民已经到了孟县,鉴于这里还要准备各县的赈灾粮,陈县令将难民引导至附近的一片平原,在那里支了十多辆的板车分发粮食。
当然,陈县令也不是全然的心善,跟以往一样,铁器兑换,或是钱粮购买,当然,价格都不高。
而只有那些拿着冀州户籍的,才能免费领取知府大人规定的定量粮食,区别对待也是没办法,不然回头其他州的人听说了之后,难免会动了心思,万一大批量的涌进冀州,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陈县令的办法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同,当然,那些难民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但是不重要,陈县令同样请了军营的军士在一旁镇着,一直到难民南下,也没有闹出任何的乱子。
随着九月份过去,各县的粮食已经全部交接完毕,总算是得了空闲,洛晨给所有人放了假,让他们带着自家的家属去县里逛逛。
因为赈灾粮的下发,填饱肚子后自然没有人闹事儿、抢劫了,在进入冬日前县里难得安宁下来,很多店铺也开了门,街上的行人也多起来了,紧绷了这么久的时日,也是时候让大家出去放松一下了。
就连那近三十多个的孩子也被允许分批带着去县里逛逛,陈焕之这个老师也难得有了假期,自是回了县里的家。
这边洛母和洛老二也把身上的污垢搓了一遍,换了身新做的衣裳,准备带着五蛋和四丫去县里,“三丫,你干啥呢,赶紧换衣裳去,你几个婶子都等着呢。”
见洛晨还坐在那里不动,洛母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