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坐下。
而屋中其余人,包括知府大人,全都面色难看至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县令会来这么一出,他们一时之间被逼上‘梁山’,如果不捐献银子就是不为百姓着想,不为镇北王着想,回头百姓们知道陈县令捐出六百两银子,而他们却什么也没做,可想而知,到时候的风评会差到何等地步。
所以,尽管再不情愿,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默默起身捐款,钱不够的,先打着欠条,但是,只要现银,不要银票。
其余县令大多与陈县令一样,捐六百两,贫困的小县,捐出的数目少些,最低的是二百两,那位县令面黄肌瘦,看起来比难民好不多了多少,可见日子确实不好过,也就没人去苛责他了。
知府捐了一千两,富商们则要多些,最少两千,最多五千。
这么一圈下来,这些钱加起来足有三万两了,看的人眼红不已。
洛晨无视这些眼神,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银子全部捏在一块儿,捏成几块与马车车厢差不多大的银板。
这一幕,更是看的人眼热,但是,也绝了那些小心思。
脑袋再硬,也硬不过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