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头儿,头儿的叫,他是头儿,她算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晨在这人脸上硬生生的看出了红色,憋屈的。
“我,我叫韩勇,勇敢的勇。”
“好,韩勇是吧,家里几口人?今年多大岁数了?以前哪个军营的?什么职位?”
“今年三十三,家里七口人,父母、妻子和三个孩子,之前是京郊大营的校尉。”韩勇一张脸憋得通红,气的眼睛都鼓起来了,可是自家兄弟在人家手里,他做不出眼看着兄弟被杀还要死守秘密,更何况,那所谓的秘密这个小姑娘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们这次一共征调了多少人,是王监军征调的你们吗?以什么理由?”
“就我们这么多——”
“说实话。”洛晨把刀往前松了松,小兵脖子上一条血线蔓延开来。
韩勇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一共一百人,除了我们,还有五十人,不过我们就是普通的士兵,那些却是从营里挑出来的好手……王监军拿了圣旨,以护送他去边关的名义征调我们一百人。”
“王监军是怎么跟你们说的,说我们是镇北王的余孽,欲要处之而后快?如果我没有老糊涂的话,我记得镇北王的名声非常好,他老人家镇守边关几十年不曾回过京城,哪怕年逾六旬,也依旧抵挡着草原人……你们也是当兵的,这样一个为了大夏朝,浴血奋战了一辈子的老将,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污蔑,他的属下被你们绞杀?”洛晨厉声喝问。
韩勇扭过了头不去看洛晨,“那是以前的镇北王,现在的镇北王,意欲谋反,与草原人勾结,故意吃了败仗,置边关几十万的百姓于不顾,他忘了当兵的初衷,他不配被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