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正也没闲心管教别人家的事儿,闻言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你说啥,大蛋被害了?人呢?现在咋样了?”
“脚腕,脚腕被割断了,我当家的和老大背着先走一步去前头镇子治伤去了。”老太太揉揉眼睛解释道,“就是这找个好大夫肯定不老少钱,家里这些年存这一路上都给祸祸光了,大侄子,你能先给借二两吗?”
王里正看好洛大蛋,听说他受伤了也有些着急,“行,他们是去前头镇子上是吧,我直接带着钱过去,婶子你放心,大蛋这孩子是我瞅着长大的,我不能不管。”
说罢,匆匆走了。
老太太脸上露出个笑容,这下她不担心大孙子治不好了,这王里正说话一向算数,钱到位了,大蛋的伤就不是问题了。
只老太太笑容还不到两个呼吸,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感觉好多道目光盯着她,那目光实在是让人难受的很,鄙夷、厌恶……咋的了,吃你家大米了你这么瞅人?
她冲大丫招招手,大丫忍着害怕走过来,没敢到跟前,离着一丈远喊了声奶。
“奶脸上有脏东西吗,那些人为啥那么瞅着奶?”老太太拨拉下板结的头发,发臭了,但没办法,喝的水都没有,想洗头,还不如做梦。
“说呀,你这孩子咋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老太太拧眉斥道。
大丫瑟缩下,小声说道:“奶,三,三婶把,把卖身契的事儿说出去了,逢,逢人就说,大家,大家都知道了。”
老太太的黑脸瞬间颜色更深了,气的直发抖,“这个贱人,贱人,老三,老三——”
看到这这一幕,洛晨放心的拐了个弯,避入附近的树林里。
老太太的名声没了,洛三婶和洛大伯娘一定会抓住机会替她好好宣传的,等老爷子回来夫妻俩还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