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风从的订单量非常大,根本不是等个两三天就能等出结果的。
无奈之下,赵江只能追加资金投入,勉强劝动厂商给他们腾挪时间。
这件事又被宋新月当成搞笑八卦一样传递给了于渃涵,于渃涵故作惊讶,其实心里早就计算得明明白白。全国能够做此类产品的厂商就那么几家,左右关系都认识,她看准了聚星在扩张期里继续硬件上的供货投入,于是见缝插针重拳出击,反正都是要生产备货的,早一天晚一天也不算什么事儿。
t今非昔比,账上的资金很充裕,在硬件和实体上拦截聚星简直就是毛毛雨。
高司玮也不傻,当然能够嗅出阴谋的味道来,他建议赵江不要投产那么多,免得用户消化不了。赵江拿着增长数据跟他辩论,让他仔仔细细看一看用户数据,怎么可能会消化不了。
就算消化不了,屯着也不愁卖。
高司玮有点无法理解赵江的自信,他不认为赵江是真的不懂,怎么都觉得像是故意让手里的钱高速流动。
公司账目上的事情,他是从来不过问的,这让他不禁想起当初于渃涵问他的话。
他们公司哪儿来这么多钱?
高司玮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把他已知的账目算了算,发现无论他用何种方式,都算不出来一个平衡的结果。
他开始对赵江产生了一丝怀疑,也对ien的离场感到困惑。这种疑虑让他开始变得有些诚惶诚恐,担忧如果真的有问题,自己之前勤勤恳恳的努力付出到底是在图什么?他之前是个只知道工作的无情机器,所以能够一往无前冲锋陷阵。
可现在,干扰他的信息太多了,他没办法好好专注,也是在这种时刻,他才发觉自己对于渃涵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不是生活中或者他看到的工作中的于渃涵,而是设身处地的站在于渃涵的立场和视角上的了解。
然而于渃涵从来不会去猜忌王寅,两人认识了十几年,生活和工作上的关系都是密不可分,甚至有着过命的交情。这种关系比伴侣还要牢靠,是关键时刻可以把后背交付出去的对象。
然而他和赵江呢?说到底不过说各取所需,冷漠的商业伙伴。让他自己把自己心中隐藏的一个秘密告诉赵江,他未必都会乐意,就更不要说赵江了——公司毕竟还是人家的。
有了这样的心思,高司玮在公司里就会格外留意很多细节,他却并不知道,同样关心公司里风吹草动的,还有一个宋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