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渃涵道:“我现在都沦落到你来教我做人了?”
“我哪儿敢。”王寅说,“只是分享一下站在我的角度能看到的东西,无论如何,你都得承认有些事情就是‘男女有别’,对不对?”
于渃涵将手里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左右扭了一下。“行了,不说这些烂事儿了。”她说,“过段时间我得去趟上海,时间没定好,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不能对公司的事情上点心?”
“我还不够上心呀?”王寅表示委屈,“我有多努力你知道吗?”
于渃涵说:“我不知道,看不见。”
“那这样吧,你出差这段时间,我去择栖看看。”王寅说,“正好电影那边可能有点事情需要跟小高聊一聊。”
于渃涵警惕地说:“你最好别对他灌输什么奇怪的思想,他跟你不一样。”
“哎呀,小高是大人了,不是什么小孩儿。”王寅说,“你看他处理那些乱七八糟各种明规则潜规则的事儿不是很得心应手么?”
“那是因为他把那些事情当工作。”于渃涵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天吃饱了等死?”
王寅说:“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你们女人少嘚吧嘚。”
于渃涵脱下高跟鞋就朝着王寅丢了过去,还好王寅闪得快,要不然身上可能得被戳出来个洞。
“给我捡回来。”于渃涵指挥王寅。
“哦。”王寅不光帮于渃涵把丢远的鞋捡了回来,还单膝跪在地上,帮于渃涵把鞋穿好。
“你要是哪天破产了,可以去专柜做销售。”于渃涵笑道,“伺候女人的业务倒是挺熟练。”
“说的也是。”王寅抬头看向于渃涵,问道,“小高帮你穿过鞋么?”
“好像有吧。”于渃涵想了想,估计也是大半夜喝多把鞋给丢了的时候。
王寅轻轻地拍了拍于渃涵的脚踝:“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仰头去看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