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豆腐脑,一碗多加韭菜花。一根油条一张糖油饼,俩茶叶蛋。”于渃涵回头问高司玮,“你吃茶叶蛋么?”
高司玮摇了摇头。
“没事儿,我请客。”于渃涵说,“你于总难道连个茶叶蛋都请不起你嘛?”
高司玮说:“还得剥,麻烦。”
于渃涵说:“事儿多。”
早饭很快就上齐了,于渃涵把一整根油条劈了一半给高司玮,另外一半拆成一小块一小块全泡豆腐脑里,卖相有点奇怪。高司玮永远都理解不了于渃涵这是什么吃饭习惯,比个大老爷们儿还随便。
于渃涵就是很喜欢吃各种泡的东西,油条可以泡进豆腐脑里、牛奶里、豆浆里。米饭泡剩菜汤、肉汤简直更是人间极品。
同理大饼卷肉卷肠卷一切。
她是那种很典型很粗糙的北方人的口味,不要求多么精致,但是一定要满足“吃”的基本需求,要美味,要有那种铺满一桌子的气势。可以不那么好看,但是不能小气。
就像她本人的性格一样。
“上海那个地方,不行。吃的太甜,我真的不喜欢去上海出差。吃个包子,个儿比我们家包的饺子还小。”于渃涵吃两口,就开始扒糖蒜。高司玮见她是真的饿了,就挥开了她的手,让她安心吃,自己给她扒蒜。
“裴英智那个老小子能在上海一呆呆那么久是不是有病?”于渃涵继续说,“他一定不是拇们纯血北京人。”
高司玮不知道于渃涵为什么大清早就开始损裴英智,问道:“他又怎么你了?”
“没怎么我,想起来了,骂一骂。”于渃涵说,“我不是去上海出差么,是去见信游的老板去了,就是那个许诺。你有印象吧?”
t跟信游有业务往来,但是择栖没有,所以高司玮也只是听王寅和于渃涵提起过这个人。
说是挺厉害一人,履历很传奇。具体如何如何,高司玮不清楚。
“你们谈什么了?谈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