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先去太医局院长那边了解了救治区今日的病患情况,得知病患人数有在慢慢减少,方才放心下来。
随后,林微绪直接去了宁殷的营帐。
她过去的时候,宁殷正在药桌前专心分拣着药材。
听到脚步声,宁殷拨冗抬了下头,看到是林微绪过来,便叫她过来帮忙捣一下药。
林微绪只得坐下来,拿起宁殷要她捣弄的草药,用捣药器捣了捣,问道:“你在研制重症者的解药吗?”
“你怎么知道?”
林微绪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药材,“和之前的药材有点像。”
宁殷点了点头说:“嗯,我想着那些严重的患者也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想试试看能不能研制成功。”
“辛苦了。”林微绪说。
“不辛苦,回头这事了了给我买一座大一点的四合院吧。”宁殷一边捯饬药材一边笑吟吟的跟她讨起了赏赐。
林微绪倒也干脆,点头说:“这没问题。”
“微绪你知道吗?你们太医院的院长一早来找过我,说等永安的事情结束了,想邀我入宫当太医。”
林微绪抬眸看他:“你怎么拒绝他的?”
宁殷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怎么知道的?”他略有些促狭地眨了眨眸说,“我跟那位院长讲,实不相瞒,我是个制毒的,吓得他当时就后退了一步,生怕稍一不慎被我毒死。”
林微绪有理由相信,这是宁殷能干得出来的事,不过她知道的是,宁殷虽然表面上笑吟吟的吓跑人,但实际上是只是因为厌恶京城,也并不想被任何人束缚住罢了。
区区一个太医院,自然不会被宁殷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