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看到,国师府外,迟映寒亲自撑着伞送林微绪从马车下来。
林微绪并非是有事要办,她是……跟迟映寒出去了……
在她生辰的时候,跟迟映寒出去了整整一日……
而他就在她的府外,等了她整整一日……
拂苏眯着眸,神色逐渐阴鸷,那一刻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但就在他胸腔压抑不平的起伏时,身后的小鲛小心翼翼扯弄他衣摆,在催促他快点的意思。
拂苏拉上车帘,平复住情绪,转头回去看了一眼小鲛。
小鲛满脸天真期待,甚至迫不及待用小手分别攥着尾巴尖两边晃啊晃,很想他快点把礼物送给林微绪。
拂苏看着小鲛这样,到底还是面色稍霁,让小鲛乖乖等着他。
毕竟这是他答应了小鲛的。
想到这里,拂苏这才稳住思绪,等他再打开车帘下车时,看到迟映寒坐着前面那辆马车离开了,而林微绪撑着伞正要往府里走。
拂苏及时叫住了她,“国师大人。”
雨很大,哗啦哗啦的,林微绪没太听清楚声音,只大概听到有人叫她,便转了身过去。
然后看到,来人披着斗篷走来,手里带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拂苏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了看她,忍住想要问那些话的冲动,将盒子递给她,沉着面色道:“这是小鲛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林微绪收回视线,没看他,兀自转身要走。
这时拂苏按住了她的手,想着林微绪看到礼物的真正面貌或许就不会这么冷淡了,于是腾出撑伞的半只手,把盒子里的泥人拿出来给她看,“这个是,林微绪牌泥人,是……小鲛非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