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笑说着,就要领人出去。
“慢着,”林微绪平静地叫住他们,“威胁信谁写的?”
“怎么了?”
林微绪面无表情告知:“你们给错人了。”
话音刚落,几人愣了愣,随即有一个人迅速做出反应,强作镇定道:“这不可能!”
林微绪懒得与这几个人废话,环顾一番周围,问道:“有纸笔没有?拿纸笔来,我帮你们重写一封。”
为首的皱了皱眉头,当即出去找了纸笔过来,回来往她桌前重重一拍,“写!”
林微绪并未在信上废话只字片语,只在信里写了永安山山庄的地址,以及在收信写上“阁主”二字,便交给了他们。
“不放心的话,可以先拿给你们上头的人看,若他们同意了,把信交到驿站那边,自会有人收到信过来救人。”
林微绪并不傻,事已至此,她不会不知道这是皇帝的一场试探,不然也不会掩耳盗铃似的找了这么几个山匪。
皇帝大概密切关注着她这次回京的动向,那只小鲛又刚好在她回京没两日就进了国师府,所以皇帝想要用这只小鲛试探这是不是她目前在意的人,好拿捏住她的软肋。
既然如此,她也只好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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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皇宫政和殿上。
高丞相将密探带回来的消息如实告知,“陛下,国师当真去了永安山。国师向来为人冷漠,若真的与她无关,她不会这么着急赶到永安山去。”
“也就是说,前两日住进她府里的这个小孩,真的跟国师有关系。想不到啊,国师闭关了半年,还弄出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给朕,”皇帝不紧不慢地练习着字帖,微微笑了,尔后侧了侧首说,“去查一查那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