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只觉得寒意横生,“你以为,就算我在这待七日,回去我就不会杀了它?”
拂苏眨眨眸,很耐心地向她解释:“不会啊,只要孕囊里的小鲛一旦成形,到时大人再要强行取出来,定要付出内力尽失的代价。大人是大秦国师,又修习了人人为之忌惮的秘术,总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自己过不去吧?”
“这点小事。”林微绪没带感情地重复他无所谓的话,兀自点了头,冷面看他:“拂苏,你想清楚了。”
她几乎是,给尽他最后一丝耐心,缓缓而用力地把话讲完:“我不恨你之前所作所为,甚至可以当作从未认识你,是因为一切皆我咎由自取,但倘若你敢让这个孕囊形成小鲛,我很明确地告知你,我会杀了你,不惜一切代价。”
第123章 大人现在好脆弱啊
她几乎是,给尽他最后一丝耐心,缓缓而用力地把话讲完:“我不恨你之前所作所为,甚至可以当作从未认识你,是因为一切皆我咎由自取。但倘若你敢让这个孕囊形成小鲛,我很明确地告知你,我会杀了你,不惜一切代价。”
拂苏听从她的话,很认真想了想。
并不觉得林微绪恨不恨自己跟他做这件事会有什么直面影响,并且他显然是不乐意让林微绪当作不认识自己的,便没有再想要往深处思考下去的意图。
但是表面上还是乖张地答应她一声,“知道了。”
他很难得看到,骨子里从来都透着又飒又冷艳的林微绪,此时此刻清冷隐忍的在他怀里,尽管是在被药物作用的驱使下。
忍不住低头下来抱了抱她,鲛人耳在不知不觉间冒了出来,还自以为可以像从前那样跟她撒娇,“大人,我好像又提前发情了。”
他碰了碰林微绪的唇,又有一点可惜地讲:“可是大人现在好脆弱啊,我都舍不得伤害大人。”
一边说着,贴着发间的鲛人耳同时轻轻伏动,苦思冥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什么,鲛人耳跟着轻轻歪了一下,像是一口咬到了猎物的小兽那样得逞,抓着林微绪不能动弹的手儿往下。
然后表情乖乖地看她,向她提出很好的建议:“不如,礼尚往来,大人也帮帮我吧。”
……
片片寒雪撞击着窗棂,风声也呼啸,在前所未有过的猛烈暴风雪下,屋里却是另一番诡艳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