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听了,眼眸含笑道:“看来平时都没少被‘虐待’。”
拂苏看到她因为手底下的人笑了,眸色更是愈发凛冽,泛了冷光的,“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林微绪收回视线,微微抬眸定睛一看,这下终于发觉这鲛人态度有点不对劲了,不过林微绪也没多想,还以为这家伙身上受着伤还没好,难免心情不好,也没同他计较。
林微绪直勾勾盯着他,想起方才他手底下唤他的称呼,眨了一下眸开口:“来看看,少将军的伤怎么样了。”
“谢大人关心,已经无大碍。”拂苏道。
“有没有大碍是不是得验一下才知道?”
拂苏轻轻眯起眸,声音也平淡得不见一丝波澜:“大人要怎么验?”
林微绪梭巡一遍周围,很直接就问:“你营帐在哪?”
沉默片刻后,拂苏沉着脸带她回到他的营帐。
林微绪风尘仆仆骑马从永安到京城来回跑了一天,这会儿实在渴得很,一进营帐便要拂苏给她倒杯茶喝。
拂苏看了看她,让她等一下,出去让人端了热茶过来,这才回来给她倒了热茶递给她喝。
林微绪坐下来喝了两口,便直接入正题,“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伤口。”
气氛压抑着,拂苏站在桌案前,并没有立刻动作。
林微绪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以及不太方便脱,便好心走过去,伸手碰他的军袍,“要我帮忙……”
话音未落,拂苏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猛地很用力把她压回桌案边,手撑着她的身侧,阴沉沉地盯着被压在他身下的林微绪,唇齿生寒,“大人玩够了吗?”
林微绪被他压得十分不舒服,拧起眉正要训斥,拂苏突然低头狠狠用力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