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一看小鲛人开始臊着脸,扭扭捏捏浑然不自在起来了,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小王八蛋是绝对是想岔了,顿时寒声斥道:“我说的是你的鲛人角!”
“……哦。”拂苏这一声应得有那么一点失落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听话收起了头上的鲛人角。
“冷静下来了?”林微绪冷漠地睨着他问道。
拂苏不怎么情愿地说:“嗯。”
林微绪这才俯首替他解开了身上的镣铐锁链,同时再次确定,镣铐完好无损,并没有被咬坏过半点的痕迹。
而钥匙从始至终就只在她一人身上。
也就是说,小鲛人是并不可能能够逃开镣铐的桎梏潜入她的房间毁画的……
排除了这一点可能,林微绪自然也就没有再盘问拂苏这件事的必要了。
帮拂苏解开镣铐后,林微绪平淡地站直回去,扫了一眼桌上还搁放着的几碗没被碰过的汤药,转头回来,以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拂苏:“说吧,为什么不喝药?”
“不想喝……”
“宁可发情难受也不喝?”
林微绪相当无法理解这小混蛋。
这药是得多难喝?
忍一忍不就过去了,何须为此平白忍受了一日折磨。
拂苏却认真地回答,“大人,真的很难喝。”
林微绪不信,执起桌上的另一碗汤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