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好吧?”
“鉴定结果出来,她取到的确实是肿瘤组织,并没有伤及大血管。可现行的规则,必须倾向于弱者。家属再一闹,医院铁定是给钱了。医生自己担负10-20,她一年的收入全搭进去了。最可怕的是留下心里阴影,如今她只说再也不做好人,尽量避免做些危险的手术。”
“怪可怜的。”
刘娜弱弱的声音刚落下,护士站便传来吼骂声:“你们这些畜生,狗屎都不如!”这是一位老太太的声音。
“现在六七十岁的老人,嗨——”
“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小时候大多是在斗争中长大,没受过教育。即觉得他们可怜,又觉得可气可悲。”
“你们儿科更多见。”
刘娜不由地轻飘飘地语气上扬,“那是自然!”
“这还有的炫耀。”谦谦鄙视地瞅她一眼。
两人聊着,前方谦谦的同事阿玉走过来。
谦谦轻轻问,“阿玉,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