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髂动脉吧。”
“差不多!”小蒋对刘娜一点头。
“孩子是怎么受伤的?”
“家长说孩子在路边小便,被大铲车铲到了。”
“血压又开始往下掉了!”kii喊出一声。
“只能先压迫止血!”小蒋没有任何含糊,取出无菌纱布再次一条条地填塞进这个大伤口。但是,纱布才刚刚填塞进去却又是一层层地被鲜血浸透,小蒋只能用力地施压,血液渗出的速度才慢慢减缓。阿香和其他几名护士仍旧在继续为孩子推注红细胞、血浆。
“小蒋,我来吧。”刘娜换下小蒋,自己斜在病床前继续为孩子压迫止血。
“现在血压可以了。”杨主治抬头看到检测仪上的血压值,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手术室也完全准备就绪,外科张主任医师接到电话后也即刻赶到医院,调动外科组医生做好全面准备。目前,张主任换了手术衣赶到picu病房,协同picu的医师一起送孩子进入手术室。
手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孩子终是熬过了今日的险情,继续回到picu继续术后的治疗。然而,他能不能最终渡过生命危险,却是要看剩下伤口愈合、器官脏器的恢复、感染等病情发展。
中班在凌晨一点半结束,已算是第二日,刘娜躺在休息室,想到今天收治的新病例,若不是多科合作、120送达就诊及时,怕是丝毫的机会都没有。睡意渐渐袭来,最后走进梦乡时依旧听到滴答的机器声响在休息室外的走廊路过,想是又有孩子病情危重送进了picu。
白天,聚会选择老地方。目前正坐等晚餐,三个一碰头就有话聊的朋友,今个儿也是端着手机各看各的微信。
“标题:中国培训师参加日本马拉松后发现日本人到底有多可怕。”
“不是日本民族强大可怕,是我们忘性大。他们的礼义文化来自咱们中国文明。要知道,象形文字的思维曾影响着整片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