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娘,考虑得果真深渊。”谦谦乐呵呵地笑起来。“这会儿不担心考试成绩了。”
“规培,专培。”采薇十分认真地讲出自己的决定,“我没再参加上海制定的专培。姐姐不陪着他们玩了!”
“厉害啊。采薇看似最温柔,却是狠角色!”谦谦郑重地为采薇竖起大拇指。
“羡慕采薇的勇气。”刘娜实事求是地讲,让自己不听话,那还是她吗。虽然,自己也认为,一遍遍的规陪、专培,这种没完没了的回锅炒肉,总感觉哪里不对。全国上百万的医生,不可能要求每个医生都能够成为华佗、李时珍那样的名医、大家,一是完全不可能;二则,也是没必要。绝大部分人,生的病都是常见病,治疗方案雷同。最重要的是,对于绝大多数医生,要能够分清疾病的方向、病情严重程度,做到正确的分诊,然后再有方向性、专业性的治疗。医疗均匀合理的分布,减轻大医院拥挤就医的紧张状态,节约合理利用医疗资源。
话虽如此说,谦谦还是为采薇捏一把汗,“没有专培证,以后恐怕难以升副高。工作也难找吧。听我母亲讲,进我们家乡县城三甲医院,研究生要花近十万。”
“坊间传闻?”
“我妈朋友的孩子。”
“许是高不成低不就。”
“也是,那家三甲医院工资待遇特别好。”
刘娜随口插一句,“公共医疗系统本就不该造就如此大的高低差距!”
“社会进步的动力需要竞争。”
“却必须是有效竞争。”
“或许还是公共医疗不足。”
谦谦伸伸懒腰,“娜娜往往给人的形象——乖孩子、好学生,其实就是名副其实的愤青。”